荀臣丢下狼嚎,转身淡漠地开口:“荀姜氏,事到如今你已经非荀家人,便尽早搬出安平伯府。”
“儿子,你糊涂啊!”荀老夫人气得两眼发黑,被老嬷嬷扶着。
姜清宁虽然父兄被贬岭南,但明升暗贬意为发配,不出意外的的话,这辈子可都回不来了。
而且姜清宁的嫁妆,当真是能够用豪华来形容,虽然她无一人送亲,无一人迎娶。
单单那嫁妆,便是十里红妆,即便不知道姜清宁是怎么从姜家手中拿回来的,但这不代表她不眼热!
“还有一份。”姜清宁上前,抽出最后一张提醒,“官府备案。”
“不要签,不要签啊!”荀老夫人急忙上前。
荀臣被无视得面色一黑,他不耐地拿起狼毫笔写下名字,最后一笔下得极重,俨然已经开始生气。
下一刻,姜清宁眼疾手快地,在他拿开狼毫笔后抽出和离书,仔细地查看发现了无痕迹才松了一口气,顺势也躲过了荀老夫人的抢夺。
这三份和离书,可是她一笔一划极为认真写下的,若是毁了任何一张,都需要她在从新写一份。
决不能得不偿失,为荀臣再浪费一笔一墨,都会让她感觉到恶心。
“本官断不会对你纠缠不休。”荀臣见她如此谨慎,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我知道。”
姜清宁瞥了他一眼,手中动作不停,仔细抽出前两份写得最好的卷起,小心翼翼地放到袖筒里。
“荀老夫人,您这老身子骨可别轻易磕着碰着,小心到时候还要我来赔偿,还劳请您清楚地急着,三年道观清修我比您的身子都要弱。”姜清宁目的达到,嗤笑一声,讽刺意味十足。
“你当真是骨头硬了,这便要翻天了!”荀老夫人拄着拐杖,敲得地面砰砰作响。
如何不能气,她的想法瞬间被姜清宁戳破了,刚要弯下去膝盖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荀臣见到母亲的动作,眉眼忍不住突突直跳。
“母亲,女子出嫁从夫,可用的吃穿用度,从来都是自己的嫁妆。”他沉声提醒。
姜清宁讶异,轻啧一声道:“多谢安平伯帮我说话,但是从今往后,你我再无瓜葛,明日姜氏便搬出安平伯府,离开前将清漪院恢复原样。”
荀臣将姜清宁的一系列行动看在眼中,脸色黑沉,手中的狼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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