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脑袋埋在荀臣怀中。
姜清宁面色平静:“你怎么不问他我为何会罚他,五岁连三字经都认不全的孩子,若是如今不加以改教,往后如何能成事?”
她从前不求孩子能够光宗耀祖,甚至只要他不长成一个纨绔,姜清宁都觉此生无憾。
“你休要胡言乱语,平伯府的嫡子如何会长成纨绔?”
荀臣毫不犹豫地反驳,对待姜清宁的态度已然是将厌恶堆了个彻底。
依照这三月的观察,姜清宁清楚至极,荀莫离最会察言观色,极擅长利用人心。
果不其然,荀莫离吸了吸鼻尖,哇的一声哭喊出声道:“爹爹,莫离不是这样的坏孩子,娘亲她污蔑莫离,娘亲她污蔑莫离!”
姜清宁静静地看着荀莫离表演,冷漠不已地观察荀臣笨拙地哄着他的儿子。
大抵在他们父子眼中,荀莫离的学业与人品长成,在联手抵抗她这个外敌面前,都只算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。
荀臣好不容易安抚住荀莫离,眸光扫射在场所有人。
门边的奶娘心虚地低下头,额头冷汗直冒。
他将视线转移到姜清宁身上,厌弃道:“天下怎会有你这般狠心肠的娘亲,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闻不问,还不如……”
荀臣想到什么,顿住不语。
“还不如你那已出嫁,还死皮赖脸的住在表兄家的表妹白清漪一个外人,我说得对吗?”
姜清宁昂首,眸中满是挑衅。
荀臣恼羞成怒:“姜清宁,这就是你身为妻子,却忤逆丈夫的态度吗?!”
“你若是因为介意清漪久居伯府大可直言,何必引出和离这些弯弯绕绕?”
“呵,夫君当真觉得,我是因为白清漪,才要与你和离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荀臣满脸厌倦地质问。
姜清宁站的有些倦了。
道观三年清修,月前她被接回府的时候,憔悴得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。
这三月好不容易养回些许气血,她不能白白浪费在这些人面前。
“和离书签了,我这便离开。”
“否则,没准真如婆母所说,我今夜就会拿着菜刀,站在你的床头磨刀也说不定。”
荀臣有些陌生的看着面前的妻子。
从前将他当天供着,处处体谅,无怨无悔地照料府邸,侍奉婆母的女人。
如今竟敢为了区区几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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