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去母亲院里用膳。”
“爹爹,莫离也去!”
父子二人起身,相携离去。
姜清宁夹了筷子龙井虾仁放到口中,嗯,比师傅这个祖上代代御厨的人,做得都要好。
这三个月间,父子二人总说她做的龙井虾仁味道不对。
从一开始的愿意吃一口,到后来的敷衍都不愿敷衍一下。
而她整整三个月内,请教无数京城大厨,只为做好这一道菜,希望能用这道菜破冰一家人之间冷凝的关系。
无一人不称赞她的手艺,师傅都夸她都可以入皇宫,给独爱龙井虾仁的贵妃娘娘做御厨了。
“从前你我夫妻见即便感情淡薄,但总归面子上过得去,可何时开始,夫君你开始变了呢?”
姜清宁平静的开口,令荀臣心底泛起一波涟漪。
荀臣眉眼冷凝,周身浮躁起怒意。
他冷着脸告诫:“出嫁从夫,夫为妻纲,你最不该的,就是来质问自己的丈夫。”
“姜清宁,你越界了。”
婢女紫苏面色煞白地站在主子身后,脑海中浮现起八年前姜家出事。
姜清宁为救姜家于水火之中,被迫在姜家所有长辈的胁迫下,提前出嫁给当时远在京城之外的荀臣。
可事出突然,婚事准备的仓促,新郎官也不在场,全是姜清宁独自一人完成了婚礼。
一顶喜轿,一个喜婆,无人送亲,无人迎娶。
当年父兄遭到贬谪,母亲多次哭昏过去,七岁的幼妹正是离不开父母的时候,父兄无奈之下才带着她们远赴岭南上任。
而姜清宁则是被挂念着与荀臣指腹为婚,被留在京中,养在姜老夫人膝下。
可姜老夫人励志给身为武将的儿子寻一门知书达理的妻子,又怎会喜欢她舞刀弄枪的母亲,又怎会喜欢她。
姜老夫人宁愿久住京郊,都不愿意回来她看一眼,连个嬷嬷派来帮忙,都从未想到过。
二房三房整整两年的欺辱与抢夺,她拼尽全力才守护住母亲为她留下的嫁妆。
直到二房惹了贵人遭遇砍头之祸,她这位多年不得一见的祖母,才回到姜家默认伯父们的威逼胁迫,而安平伯府更不会要出了事的亲家,随答应帮忙摆平。
她被迫出嫁逃出这座牢笼,毫不犹豫地奔赴而入另一个囚笼。
姜清宁嗤笑:“当初我曾以为你是救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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