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了杯热茶,手指还有些微颤。
她看着姜清宁平静地接过茶盏,忍不住低声道:“大姐姐……方才真是吓死我了……父亲他……”
“无事。”姜清宁打断她,抿了口茶,“侯爷是明白人,知道该如何选择,倒是你,”
她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姜月柔略显苍白的脸上,“在侯府这些天过得可还顺心,虞升待你如何?”
提到丈夫,姜月柔神情缓和了些,露出一丝无奈却真实的浅笑:“劳大姐姐挂心,不过是过日子罢了,夫君他性子温和,没什么大志向,读书习武都只是平平,公婆对他也没多大指望,只求他安安分分,平安喜乐就好。”
“我嫁过来,打理好院子里这点事,伺候好公婆夫君,日子倒也清静,比起许多人家,已是享福了。”她这话说得实在,没有抱怨,也没有刻意炫耀,带着平淡知足。
姜清宁静静听着,点了点头:“能安安稳稳过日子,已是福气,现如今的世道,多少钟鸣鼎食之家,说倾覆也就倾覆了。”
“侯府这般清贵门第,能求得一个稳字,已是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