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改变的。
便是他强行逆转，也改变不了蓝星之人的人性根本。
虽说修炼者多是逆天而行，但蓝星之人毕竟是凡人，顺应天泽才是他们该做的。
对此，吴云也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。
接下来，老祖和吴云畅聊了许久，很投机，无话不谈，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思。
对话中，吴云从老祖那儿得到了很多他从前不知道的知识，以及他现在尚未涉及的领域。
很多暂时无法想通的问题，也在老祖那儿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答案。
但唯有一件事，关于天道。
和其他人一样，老祖只字不肯多言。
“老祖，这只是您的分身，您的真身，现在什么境界，是否已经超越了圣级范畴？”
这是吴云的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修为万法，多有桎梏所限，什么是神级，什么是圣级，什么又是超越了圣级？你为何有此一问？”
老祖的回答，让吴云有些摸不着头脑，他也很好奇，吴云为何要这么问。
“天道，您知道吗？”
吴云也是直接，并未拐弯抹角。
“知道！”
老祖点头回答，有些恍然，大概猜到吴云为何要这么问了。
“你知道我与天道的关系是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