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便已倏然而逝。
等到第二天上午,又到各处柜上安抚人心,警告各处经理,别妄想趁乱贪墨江家的钱财。
凡此种种,虽然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差事,可上上下下忙活一通,赵国砚却感觉好似打了一场大战。
那种累法,不在筋骨,而在心力。
这世上没有比装孙子更累人的了,曲意逢迎,假笑讨好,表面上风光无限,背地里却直犯恶心。
赵国砚不禁感叹,东家到底是怎么跟这帮人混得如鱼得水。
殊不知,要门托底,练的就是察言观色、言不由衷的能耐。
不过,这些差事,实际上倒还好说,碰见官差就说软话,碰见合字就说硬话,唯独在谈到横社起局时,面对那些巨贾商绅,却要软硬兼施,既不能把人逼急了,也不能处处忍让,顿挫了江家的威严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