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吸。
像受了委屈的孩子,立刻跳下秋千,然后,张开手臂,一路小跑着,扑向熟悉的怀抱。
在人家怀里一嗅。
艾玛,清新皂香,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,当即在鼻腔里蔓延。
温书柠满足的小表情,堪比不远处在疯狂舔猫条的年糕。
不止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还在人家硬邦邦的胸膛里蹭了蹭。
“还以为是温书柠回来了,原来不是呀,是我的亲亲老公呢,老公,知不知道,我真的好想好想你。”
她紧紧搂着盛延霆的腰,刚刚仰起头,便被盛延霆捧住了脸。
“疼不疼?”
他一眼发现了温书柠脖子里的掐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