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终于完全消散，气息也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但这也只是暂时保住了弗雷卓尔的性命罢了。
因为残缺了两魂五魄，弗雷卓尔根本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清醒过来。
也就是说，他就算苏醒，也会变成一个没有情感，没有智慧的行尸走肉。
从他口中，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不过，这也难不住凌峰。
天子之眼的记忆读取之法，可不管对方的神魂是否残缺，一样都可以将强行阅读对方的记忆。
只是，一般来说，这种方法由于太过粗暴，大部分情况下，在读取完记忆之后，中招之人，都会脑袋爆炸而死。
要想保住中招之人的性命，则必须耗费更多的神识之力去操控。
以弗雷卓尔现在神魂如此虚弱的情况下，凌峰也不敢保证，在读取了他的记忆之后，是否还能保住他的小命。
这无疑又是一个艰难的抉择。
只是，凌峰才犹豫了片刻，就做出了决定。
牺牲一人，能够换回千万人的话。
那么，他也只能选择相对较少的牺牲。
更何况，弗雷卓尔就算醒来，这一生也注定只是一个白痴，一具行尸走肉。
还不如将他剩余的价值，全部发挥出来。
凌峰所能做的，就是尽可能的控制自己在入侵弗雷卓尔的精神之海的时候，保持温和，争取留住他的性命。
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