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肯定在想,花二爷肯定在床榻前洗了脚就上床了,所以压根没穿鞋,脚底干净袜子也干净,可这屋里啊,压根没脚盆!”
众人心头一凝,纷纷左右看去,还真发现如德发所说,别说盆儿,连个开水瓶都没有!
魏京飞恍然:“所以……”
胖子眯起眼睛:“所以,是有人给花二爷洗了脚,洗了手,把那些泥全都去了!”
“啊?”公安诧异一声,很是惊讶。
李向南朝胖子笑了笑,“别说,难得带你来一趟现场,看的还真是仔细!”
汪法医皱起眉头,“小王说的不错,确实有人给花二爷洗了手脚,而且处理的很干净!”
他说完这话,转头去看李向南。
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!”李向南抿唇思考起来。
郭乾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觉得屋里有些闷,来到门口脱了棉袄挂在外头的柴火堆上,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摆设,看了好一阵才回头出声道:“院子里也没脚盆,不会被那人带走了吧?”
魏京飞砸抹嘴道:“神经病啊,又给人洗脚又把脚盆带走了,这双脚还能说明什么问题不成?”
郭乾走进屋,看了看汪法医,见他不语,又转头看李向南,“李顾问,你怎么看?”
李向南摇摇头,“要么这人是个变态,虽然害死了人,可也极其讲究死亡的排场,所以穿衣、净身、盖被都一丝不苟……要么,花二爷的手和脚,有能帮助破案的证据!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深以为然的同时又陷入无穷的苦思,谁也想不透凶手的逻辑。
因为确实如李向南所说,花二爷的袜子是干净的,手是干净的,被子甚至都盖到了胸口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只不过握成了拳头。
而花二爷的外套衣服裤子等等,都被叠放整齐放在床头。
李向南没再说话,直起身,目光在屋子里细细扫视。
这屋子其实并不大,一张床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,墙上挂着一副中堂,画的是松鹤延年,落款早就模糊了。
这就是一个很平常的普通老人的家里,而这老人,也像平常一样,安详的离开了人世。
不对劲啊!
花二爷可是燕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地下人物,靠寻龙点金获取了不少古墓的地址,他却从不入墓,只拿消息换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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