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里面睡着的病人,监护仪上的绿线平稳且安全的跳动着,心下一片祥和安宁。
从齐老大的尸体被人抬到医院门口到尽头,整整八天八夜,他没睡过一个囫囵觉,所有能做的都做了,能试的也都试过了,现在终于看到了曙光。
他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想休息一下。
可脑子里还在疯狂的转动。
灰黄霉素的疗程还需要多久,才能让几人的病情稳定?
接触齐老大兄弟的人出现了严重的病症反应,可接触龚平伟的接触者,为什么至今却没有出现类似的症状呢?
就连发现老瘸子的那个拾荒老人,身体上如今也没出现任何的不适!
难道这种真菌的入侵,只有开始那几天暴露在空气里有传播的毒性?
还有,齐老五的肝损伤还会反复吗?龚平伟的赫氏反应会不会再度出现呢?
老瘸子身上的铜镜和金印又去哪儿了呢?
为什么潘家园附近,并没有出现新的感染者呢?
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浮现。
等他转醒过来,竟然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。
震愕难言之间,李向南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隔离室门口的板凳上睡着了,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毯子,走廊里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声响。
想来是急诊科的员工、专家组的教授以及林建州一干领导都不忍打扰自己,选择了轻手轻脚的行动。
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足足五分钟才回过神来,起身来到办公室。
里头的专家组正在开会,看到他过来,所有人都饱含敬意的起身相迎。
“我们正在开会,”汪法医介绍道:“石显贵同志建议,将老君庙的古墓永久封闭,去部队借用几台喷火器,将墓中的真菌全都烧死,然后利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墓道和盗洞,彻底隔绝空气流通,让真菌在真空或者低氧环境中无法生存,或者永远进入休眠状态!”
李向南点点头,觉得这个办法倒是可以一劳永逸,在没有条件进行抢救性考古发掘时这也不失一个办法。
更何况,那座唐代司马墓,在这些年的盗掘之中,估摸着早就没有任何考古价值了,里头的东西怕是早就被盗墓贼席卷一空了!
虽然他还不知道,为什么那些盗墓贼死在了墓中,又为什么阴差阳错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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