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网开一面。”
江一鸣沉声道:“但现在关山县的事情非常复杂,如果现在贸然启动程序,可能会影响临野省长的部署节奏,甚至打草惊蛇,让背后的利益链条提前断裂。这边还是等我和临野省长通个气,再做决定。”
“好的厅长。”
赵建海松了口气,他还真担心江一鸣会出于私情而有所保留。
虽然他相信江一鸣的党性与原则,但人性终究复杂,面对昔日心腹的堕落,谁能保证不生出几分恻隐?
与此同时,伍文福正在关山县政府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,随时可能断掉。
曹刚的死给了他很大的冲击。
曹刚死了,下一个会是谁?
他知道,曹刚的死,是一个信号。
没有人会相信那是意外,尤其是在这个时间节点上。曹刚是那个链条上最重要的活口之一,他掌握着排污、行贿、审批掣肘的所有细节。
他活着,就能把很多人拖下水。他死了,那些人才睡得安稳。
而他伍文福呢?
他不比曹刚知道的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