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角度出发的。正如我之前提到的亲属入职和女儿留学费用的问题,我觉得这些问题不值得小题大做,郭临野同志身为市委书记,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去过问,也许不存在违规的问题。也许存在,但也不一定知情,因此,我建议组织上在调查时,既要严格对照纪律条规,也要充分考虑基层工作的实际复杂性。”
汤正清听完后,没有对李玄章提供的信息做出任何评价,只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了几笔,然后抬起头:“李省长,您提到的这些情况,是否有具体的证据可以佐证?比如宴请的时间、地点、参与人员,或者相关的费用支付记录?”
李玄章微微摇头:“具体细节我没有掌握。这些都是我与临江市干部交流时听到的一些反映,属于间接信息。如果你们想进一步了解,恐怕还需要找临江市的干部。”
“行,你提到的这些,我会安排专人去核实。”
汤正清合上笔记本,语气平稳:“李省长,感谢您坦诚相告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李玄章站起身,与汤正清握了握手,表态道:“组织上的调查,我们一定全力配合。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查清,既给临江的干部群众一个交代,也不让真正干事创业的同志寒了心。”
汤正清点了点头,随即离开了李玄章的办公室。
对于李玄章所说的一番话,汤正清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初步判断。这位一把手省长,言语间看似客观公允,实则处处在为郭临野挖抗。
他口口声声为郭临野开脱,但每一处“理解”背后,都精准地指向了纪律审查中最敏感的节点。亲属利益输送、公款消费、非公务交往。这种“以退为进”的表述方式,恰恰暴露了他急于将郭临野推向风口浪尖的真实意图。
这种手法,汤正清见过太多次了。
不过,他并没有急于下结论,毕竟这只是一家之言。
随后,汤正清又约谈了雷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