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认为你没有守住底线,而不会去追问你承受了多大的压力。
周副部长没有继续追问,把笔记本合上:“诸葛厅长,你的态度是诚恳的。关于修改报告的具体过程,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份书面说明,包括时间、地点、谈话参与人、具体修改内容,以及你当时接到的指令形式和措辞。”
“好,我会尽快提供。”
诸葛宇峰走出房间后,心中压着一口气。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番话意味着什么。那不是什么“配合调查”的客套措辞,而是一个明确的、正式的指证。
他知道,这次指证非常的苍白,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,只有他一个人的口述。
李玄章在官场深耕多年,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,几乎不可能留下书面痕迹。
但他别无他法,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实说出来,哪怕只是一面之词。
毕竟到了这一步,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。
郭临野已经勇敢迈出了一步,他不能退缩。
再者说,退缩也没有用,他必须承担一定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