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大人就悄然出门,踩上火焰战车呼啸南去。
这个时间,正是邪祟们肆虐的时候,一头巨型飞虫形态的邪祟,张牙舞爪的扑上来。
许大人正憋了一肚子气,毫不留情的出手,那邪祟瞬间就在空中炸碎。
庞秉这几天心情不错。
娘舅跟另外几家,合伙开的火水车厂,给他送来了一辆奢华的火水车。
这可比之前的马车舒服多了。
每天上下值,他都坐著这辆车,甚至还自己过瘾。
炮营那边选了一批死士,去做那件事情,他并不担心会出什么岔子。
他在远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手遮天!
上次一个「奇袭」的命令,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让蒋胜岳跟他手下的弟兄去送死,不也没人敢说什么?
蒋胜岳做成了,那么大的功劳,军功倒是记下了,可是赏赐到现在都没个说法,被他压住了,不还是没人敢说什么?
说句大不敬的话,他坐在这个位子上,就算是天子想要换他,也得掂量掂量!
傍晚时分,庞秉下值,手下的亲兵们早就把那辆火水车擦的锃亮,等著总兵大人临幸。
庞秉走出总兵衙门,亲兵立刻拉开车门,他正要坐进去,忽然听到一阵车铃声。
他转头便看到衙门外街道边,不知什么时候停著一辆马车,车门前挂著一只银色的车铃,无风自动,散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而随著这声音,庞秉便感觉自己和亲兵、火水车一起,仿佛是从这个阳世间,被割舍了出去!
庞秉眉头一皱,却并不慌乱。
他是二流武修!
有人用诡术暗算自己,自己在这方面不擅长,但他这辈子,已经反杀过不知多少个暗算者!
一个声音响起:「你让手下打了我十二颗蛰雷炮丸,我也不占你便宜,我也轰你十二炮!
你要是能活下来,我转身就走,这件事情就此揭过!
你要撑不住,那是你活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