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捂住他的嘴,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,直接把他拽到了旁边的帐篷后面,用力将他压在地上!
帐篷挡住瞭望楼上哨兵的视野,一个低沉的声音,凶狠地在他耳边问道:「你干什么去?」
是梁德!
他处心积虑想要躲开,没想到梁德一直在盯著他。
事已至此冯继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:「许大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!」
梁德冷笑一声:「一颗药丹就把你收买了?白天他给你药丹的时候,我就看你神情不对,一直盯著你呢!」
冯继川道:「咱们这些年,见过上头下来的官员也不少,没有一个像许大人这样的,这个时候不说,难道你还想把这个秘密传给你儿子不成?!」
梁德冷笑一声,骂道:「文修果然都是软骨头!」
冯继川也怒了,压抑著声音道:「从咱们父亲那一辈,再到咱们,两代人已经很辛苦了,何必还要把子孙也牵扯进来?
咱们守著这个秘密有什么意义?
这么多年了,难道你还真的相信当年誓言里的那些鬼话?能靠著这个秘密有朝一日黄袍加身?」
梁德没说话。
但是两代人守了几十年的秘密,让他就这么交出去,他思想上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冯继川趁著他失神的工夫,忽然一把掀开他——然后没掀动。
梁德毕竟是武修,像一头黑熊一样,死死地压制他。
但这一下也激怒了梁德,他忽然出手,手指扣住了冯继川身上的一个穴位,冯继川两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梁德悄悄拎著冯继川回了帐篷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天亮之后,营地内渐渐热闹起来。
冯继川迷迷糊糊的醒来,再一看帐篷中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他心中暗叹一声,起身来掀开帐篷的帘子,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昨夜帐篷里那两个祛秽司校尉,正捧著碗吃得唏哩呼噜,看到冯继川出来,忙招呼道:「冯大人快来,专门给你留了一份。
许大人带来的厨子,人家也是法修,水准比咱们高多了,本来是只给许大人做饭的,许大人让他多弄了些,大家一起吃。」
冯继川一转头就看到了一旁的梁德。
他手里也捧著一只碗,正吃著呢,面色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