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九流,但人家接班顺理成章!
而修安息法,不当仵作便没有用武之地。
盛于飞他娘当场被气得一病不起,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。
盛于飞就成了乡里的笑柄。
他就跑了出去,据说跟著一艘船去了西番。
两年后回来,说是自己学了一身西番的医术,但没人相信他,也从没有人找他治过病。」
许源暗暗摇头,这个仵作也忒不是东西了。
冯淮这边刚跟许大人说完,门外就响起了郎小八沉重的脚步声:「大人,还真让他找到了!」郎小八带著盛于飞,大步进来。
郎小八一步跨出去足有大半丈,手里端著一个托盘。
盛于飞跟在他后面,小跑著都跟不上他的速度。
郎小八进来之后,将托盘呈到了许大人面前:「大人您看。」
托盘上摆著一只盘子,里面用一根银针,定住了一只淡红色的须虫。
只有线头粗细,一寸长短。
盛于飞快跑进来,有些上气不接下气:「大、大人,幸、幸不辱命。」
「你先喘匀了再说。」
盛于飞缓了一会儿,指著须虫说道:「这东西是我在那头疯牛的脑子里找到的。
应该就是它引起那头牛发疯。」
许源正要问话,忽然有个校尉从外面飞快跑来:「大人一」
校尉冲进来单膝跪地:「大人,皇庄外面来了一位公公,说是您的故人。」
许源一皱眉:「故人?」
「他不肯说自己的名姓,只说见面您就知道了。」
许源暂时将须虫的事情放在一边,起身道:「出去看看。」
许大人打过交道的公公,也只有陛下身边那位司礼监掌印王公公。
等许源见到人,果然认识。
正是王公公身边的那个小太监,曾来给许源传过两次话。
他不肯通报姓名,是因为他也知道,许大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。
「许大人!」小太监立刻笑嘻嘻的拱手。
许源抱了下拳,肃然问道:「可是陛下……」
小太监连忙摆手:「不是,这次来是奉了干爹的命令,来给许大人引荐个人。」
他朝身旁擡了下手:「这位是英国公府上的门客范川游先生。」
范川游三十上下的年纪,圆脸笑眯眯的,却不知为何,总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。
「见过许大人!」他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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