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苏玉婉说，黎昭自己也明白了。
此事八九不离十，正是和永元帝的暴病有关。她当时探查过脉象，并不像是急病，而是被人下了毒。
一种很慢很慢的毒药，一点点沁入骨髓里，最终要了他的命。而且看样子，这个毒差不多是在十多年前吃下的。
算算日子，和当年谢昀闯入皇宫那一天契合。
原来从那个时候敬王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，为了不惜准备了十多年的时间。
“我明白了，我也知道了。但你是怎么察觉到的？”
苏玉婉突然一愣，低下头沉默：该怎么说？说自己是重生来的，已经知道最后的结局？
这样黎昭会信吗？
还是把自己当做妖孽，最后被默默处理掉。
一时间，房间内寂静无声。直到黎昭开口，在她的心头狠狠一击：“其实你已经知道结果了，对吗？或者说我该换一个说法，你还是这样年轻的面孔，可内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一副样子，但终归是你，对吗？”
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，苏玉婉无力地点头，反问她：“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。你的行为很是笨拙，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好的。每次都能说出些东西来，可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你只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，但过程却是十分曲折。或许连你自己都不敢相信，其实你是重生过来的。我说的对吗？”
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？苏玉婉猛地抬起头来，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黎昭，似乎要烧出两个洞来。
为什么、为什么会这样轻松地接受，为什么？
苏玉婉想不明白，自己准备隐瞒一生的秘密就这样被人揭开，竟是从一开始就出了差错。前世，她听说过褚云霁的事情，也知道最后的下场是什么，但自己还是一往无前地去了，就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还算看的过去的未来。
如今秘密就这样被人揭开，她心里是有一点埋怨的，就这样不给自己机会，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？
“刚才世子的确来过，他提到了你，说自己后悔了长生，又在最后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。”黎昭抬起头，温和的眼神望着她：“所以我来问你，可我都知道了，知道你们夫妻都隐瞒了什么。不过没关系，这样的事情有谁愿意说出口呢。”
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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