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理去？”黎昭一摊双手，断裂的指甲蜿蜒出一条丑陋的伤疤，令人触目惊心。
一边是掌上明珠，一边则是上不得台面的乐姬，孰轻孰重永元帝心里能没有考量？
但乐坊里买卖人口一事，在长安城算不上多大的事。但既然闹到他的头上来，事情上了称便容不得其他人挑唆。
“鄢爱卿，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。”永元帝瞥了一眼身后的鄢凌，看她一脸懒散的模样，忍不住斥责一句：“瞧你这懒样，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乎什么。”
鄢凌心虚地擦了把鼻子，道：“陛下，臣这段时间忙着凉州的事情呢，怕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“使唤你还来上劲了？”永元帝并未计较，而是转头看向黎昭，一条妙计涌上心头：“小昭啊，你头上不是还有一个右台御史的职位？正好开春了，你也别闲着了，去办这件事吧。”
什么？
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头上了？黎昭“啊”了一声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但也只能应下。
鄢凌忙得不是旁事，而是凉州城梁夫人背后的主子，目前种种线索皆指向曾经的长宁长公主，此事关乎重大，她可马虎不得。
原本永元帝只是让黎昭随便查一查应付过去，谁知这小妮子竟查出些出人意料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