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。
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投影上，全球地图闪烁着十几个红色标记，每一个都代表一名失踪的精英。
“两个月，十个人。”
汇报人员轻声的讲解，“特种部队、科学家、黑客……全是顶尖人才。”
贺炎猛地一拳砸在桌上，桌上的咖啡杯震得跳了一下。
“妈的！他这是在狩猎！”
贺炎暴躁地抓了抓寸头，左眉上的旧伤疤因愤怒而微微发红，“莫林斯那杂种在收集基因样本？”
顾靖泽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投影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伸手放大其中一个红点——德邦反恐专家莱因哈特的失踪现场。
监控录像里，一道银色身影闪过，莱因哈特就像被某种力量凭空拽走。
“不是收集样本。”顾靖泽沉默良久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平静，“他已经在用了。”
“莫林斯不是要复制一个人，而是要打造一支军队。”
顾靖泽盯着屏幕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就在这时。
屏幕闪烁几下，俄国阿尔法特种指挥官维克多上校出现在画面里。
他留着修剪整齐的灰白胡须，左眼下方有一道细长的刀痕，说话时喜欢用粗粝的指节敲击桌面，像在打某种暗号。
“顾，我们得谈谈。”维克多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伏特加和雪茄混合的粗犷气息。”
“嗯哼。”
顾靖泽对着屏幕点点头，对这位老人非常的尊敬，他是俄国为数不多的老将军了。
“三天前，我的副官被绑架了。”
“他丢出一枚银色徽章，上面刻着Ω符号，跟新国发现的克隆残骸材质相同。
顾靖泽眯起眼，右手无意识地捏紧拳头。
“你们也有克隆人？”
维克多摇头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，“不，我们抓到了一个活的。”
他凑近屏幕，压低声音，“北极基地，莫林斯的坐标，你们敢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