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海这时候才意识到，自己失言了。
不过他也不在乎。
没脸就没脸，只要能把秦阳给踩下去就行。
所以他这一下倒是坦然了，理直气壮的盯着秦阳喝道：“没错，这幅画就是我手里流出去的，只是没想到还有再见到它的一天。”
“这幅画当初在我的手里，我可是研究了好几年的时间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“当时我还找人鉴定过。”
“这幅画就是一幅韩愈的赝品而已！”
“秦阳。”
“收藏讲的可是来历出处，既然你这么笃定这是韩愈的传世之作，那你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啊，不然你以为你随便一句话，就能给它定位韩愈的传世真迹？”
“你还没有那么牛逼吧？”
秦阳笑了一下，淡淡的道：“熊老板，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很不好受，但看在你送给我这么一件大礼的份上，我肯定是会让你知道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咱们先不说这画里的内容，先说说这纸张的问题。”
“张老，您作为考古界的大拿，这应该对于您来说，想要分辨还是轻轻松松的吧？”
“卧槽？”
“张老？”
秦阳点出张栋梁的身份，才让很多人把他给认了出来。
当时他们看到张栋梁的时候就觉得张栋梁有些熟悉，毕竟这位可是考古界中真正的大拿，并且本身他自己也是出了名的一级鉴定师。
他可没少出现在荧幕当中。
所以被人认出来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这双重身份的加持下，他说的话，那就有分量了。
熊海也将目光落在了张栋梁的身上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什么情况？
秦阳他算个什么东西？
凭什么可以认识张栋梁这样的考古大拿？
甚至让这样的大佬都亲自来他的店里，甚至忙不过来的时候，还要帮忙啊？
凭什么？
他配吗？
张栋梁此刻已经走上前了，刚才他们其实已经猜到了这幅画的出处，毕竟他们都是一级鉴定师，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所以。
他现在站在这幅画前，指着纸张淡淡的解释道：“唐画是非常难以保存的。”
“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。”
“但这幅画却用的不是麻纸，丝绸品。”
“唐朝时期，市面上大多都是麻纸，而不是竹纸。”
“竹纸的普及已经到了宋代。”
“各位都是藏友，相信这点基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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