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小时后，越野车驶离高速，拐入一条蜿蜒的山路。
窗外的景致从城市的高楼大厦，逐渐变为连绵的青山与潺潺的溪流。
当一座古朴的村落出现在视野尽头时，车速也渐渐慢了下来。
水生村到了。
村口牌坊下，车流早已排起长龙。
各种品牌的轿车与越野车挤在一起，显然都是冲着河神祭典来的游客。
村里村外张灯结彩。
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和色彩斑斓的绸带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食物混合的奇特香气。
人声鼎沸，热闹非凡。
恶玉找了个空地停好车，五人随着人流走进了村子。
刚进村口，一个扎着羊角辫、看起来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便哭哭啼啼地撞了过来，差点摔倒。
“呜呜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不见了……”
小女孩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，抽噎着问：“大哥哥，大姐姐，你们看到我妈妈了吗？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，头发长长的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都摇了摇头。
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但她很快又自我安慰道：“妈妈肯定是去看河神大人了，她最喜欢河神大人了……”
她擦了擦眼泪，从兜里掏出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小野花，递到宁陌面前。
脸上重新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：“大哥哥，送给你！”
宁陌一愣。
他下意识地接过那朵小野花。
他蹲下身，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，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温柔笑意。
他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、哄小孩的语调：“谢谢你呀，小妹妹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呀？”
“我叫落落。”
“落落真可爱。”
宁陌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，问道，“那你妈妈为什么喜欢河神大人呀？河神大人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“当然啦！”
落落挺起小胸膛，一脸骄傲。
“河神大人会保佑我们风调雨顺，还会赶走坏蛋大怪物！”
“我妈妈说，只要心诚，河神大人就会实现我们的愿望！”
这一幕，让不远处的叶芷萝和恶玉都看呆了。
恶玉悄悄凑到叶芷萝耳边，压低声音，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这个疯子……居然也有这一面？”
叶芷萝凝视着宁陌的侧脸。
那柔和的线条与平日里的冷酷截然不同。
她心中五味杂陈，轻声叹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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