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背上,周围一片漆黑,她立刻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嘶声喊着要找妈妈。
郑小天看着她那哭得通红的小脸,心中一软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他停下脚步,将瘫在地上的村长拎了起来。
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扇在他脸上,厉声喝道:“老东西,她妈妈在哪儿?快说!”
村长被他吓得一个哆嗦,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。
他指了指村子深处的一个方向,声音发颤:“在……在村西头的老地窖里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想多要点金子,我没想害人啊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郑小天不再废话,押着村长父子,让张大春背着落落,径直朝着地窖走去。
地窖的门被一把推开。
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铜臭味扑面而来。
借着手电筒的光,只见不大的地窖里,竟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。
箱子里金光闪闪,全是“黄金”。
而在角落里,一个披头散发,形容枯槁的女人被铁链锁着,神情呆滞,双目无神,正是落落的妈妈。
她的脚边还放着一个空碗,显然这些天就是靠着一点残羹冷炙活下来的。
“妈妈!”
落落哭喊着从张大春背上挣脱,扑了过去,抱住女人的腿。
女人呆滞的目光似乎有了一丝波动。
她缓缓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小女孩,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半天,才发出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:“落……落落……快跑……”
“我操你妈的!”
郑小天看得怒火中烧,再也忍不住,一脚将村长踹翻在地。
然后又狠狠地踩在他儿子伸过来想要阻拦的手臂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。
村长连滚带爬地跪到那些木箱前,指着满箱的“黄金”,模仿着某个经典桥段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起来:
“我一分都没舍得花啊!我真的……我一分都没敢动啊!我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让村民们过上好日子啊!”
郑小天看着他那拙劣而贪婪的表演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他冷笑一声,对张大春说道:“大春,把这老东西和他儿子用铁链锁这儿,让他们好好守着这些‘金子’,一步也不许离开。”
“好嘞!”
张大春应了一声,找来铁链将哀嚎的村长父子牢牢锁在柱子上。
然后将地窖的门从外面锁死,任由他们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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