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砸在郑德海脚下，而是砸在郑德海身上。
尚可这次是真的怒了，指着郑德海道：“老郑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？大家都是男人，你管不住裤裆里那点事我能理解，但你缺女人吗？你至于打学校的主意？”
“尚县長，我也是一时糊涂，事后我也是真的后悔了。”郑德海苦涩道。
“事后后悔有屁用？”尚可怒道，“这事你自个擦屁股去吧，我懒得管你。”
“尚县長，别，这时候您可千万得拉我一把。”郑德海着急道。
尚可冷哼了一声，道：“你自个干出了这么混账的事，事后也不知道把屁股擦干净一点，我看你是活该。”
尚可说到这，想起之前他调整分工时，郑德海对于把手头分管的教育、卫生工作交出去极为抵触，当时他就觉得奇怪，只不过那会郑德海支支吾吾没说实话，现在尚可总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。
“尚县長，按说事后我都把事情料理干净了，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惊动市里的人下来，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。”郑德海说着，猛地一拍额头，“是张副县長，一定是他干的！”
“怎么又跟张副县長扯上关系了？”尚可皱眉道。
“尚县長，贺小梅的事发生后，她的哥哥从外地回来，就一直在闹，四处喊冤，原本我也没把这事放心上，但前两天，我不经意间看到贺小梅的哥哥竟然和张副县長在一起。”郑德海一边说一边理着自己的思路，越想越觉得对，道，“一定是这样的，没错，肯定是那个贺小梅的哥哥找到了张副县長，然后张副县長把这事捅到了市里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尚可下意识反问着郑德海，心里却是有点信了郑德海的推测，毕竟市里的人下来确实有些反常，要是没人将这事捅到上面的话，绝对不会引起市里的關注，但反过来想想，张磊又有那个本事推动市里的人下来调查这事吗？这事有些古怪。
尚可眼珠子转了转，在郑德海身上来回扫了扫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尚可眼神有些异样。
对尚可来说，是不是张磊把这事捅上去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郑德海是这么认为的，而且看郑德海的样子，十分坚定地认为他自己的推测是对的。
略微沉默着，尚可眼神变幻着，似乎在为某种决定而犹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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