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主啊!”,“我们家老黄他…他死的冤啊!就是被田嘉明那帮人活活逼死的!”
孙海龙示意随行人员记录,自己则坐到李爱芬对面的木椅上,身体微微前倾,摆出倾听的姿态,语气沉痛而充满安抚:“爱芬同志,爱琴同志,你们受苦了,显平书记啊非常关心老黄县长的事。组织上派我们下来,就是要把老县长的事,还有你们反映的问题,彻底查清楚!不要怕,把你们知道的,尤其是关于老县长生前最后那段时间的情况,还有他可能留下的任何东西,都详细地、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。”
李爱琴抹着眼泪,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:“老黄他…临走之前就不对劲。脸色煞白,有时候浑身发抖,一句话不说,就坐在那个藤椅上抽烟,一根接一根…我问他怎么了,他就摇头,后来才…才含含糊糊地说,‘姓田的不是人…下手太狠了…’问他具体,他又不说了,只说丢不起那人,老黄是个体面人啊,之前一直在抓教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