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抽支烟顺顺气,您跟他置气不值当。"
"什么玩意儿!拿着鸡毛当令箭,真把自己当钦差大臣了?"
田嘉明接过烟,打火机点燃香烟之后,田嘉明望着煤油打火机的火苗摇曳,烫得他指尖发麻,却没松手。胡玉生扑上来抢枪的瞬间又在眼前闪现——那小子眼里的凶光,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。可到了孙海龙嘴里,倒成了"手无寸铁的群众"。他忽然想起老黄县长坟前的那两枪,当时也是两拨人拿着铁锹对峙,不开枪能镇住场面?
"建国,你说这叫什么事?"田嘉明抽了口烟,喉结剧烈滚动,"咱们在基层拼死拼活维护稳定,他们坐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。胡玉生煽动工人闹事是事实,石油公司做假账是事实,怎么到了政法委,倒成了我田嘉明的不是?"
警车驶过光明河大桥,桥墩上的裂缝在夕阳下像道狰狞的伤疤。刘建国叹了口气:"田书记,现在的风气就是这样。孙主任背后有李书记撑腰,之前他还服务过周朝政书记,周书记在东原也是有威望的老领导,咱们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