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然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又闻,随着尼古丁和烟叶味道的飘散,他的神情也逐渐放松了不少。就这样,刘超英与刘进京你一言我一语,苦口婆心地开始劝导起黄必兴来。三个人聊得久了,肚子也饿了,始终没有做通工作,于是便一起来到外面的馆子里,吃了一顿饭,喝了二两小酒。这时候,黄必兴的话匣子才彻底打开了,开始大倒苦水,讲述自从被老黄县长抛弃之后,自己和姐姐、母亲三个人过的那些潦草日子。自家姐姐也因为这件事,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,最后只能嫁给了一个农村的懒汉;自家母亲虽然勉强在一个单位里,但那是个国营企业的副食品厂,早就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了,每个月就只能发二三十元的基本工资,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收入,老母亲没有办法,只能到处给人打零工来维持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