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任何一个地方,喝的都是高粱红酒。唯一不同的是,陪你喝酒的人不一样。在东洪,是我这个老战友陪你喝酒;在其他地方,那可是本地干部要和你重新建立感情,这建立感情的成本可就增加了。”我的话里暗含深意,希望能让虞家林感受到我们之间的特殊情谊,以及在东洪县投资的优势。虞家林自然明白我的意思,他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。
虞家林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说道:“朝阳,说句实在话,平安县其实是我们公司最好的投资地。只是没想到,平安县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快,工业园区的土地已经被大大小小的厂子占了,土地价格,水涨船高,这让我很意外。红旗书记还是有水平的,所以奔着红旗书记,我们也想着到平安县投资,没想到红旗书记已经离开了平安县。”
我目光坚定地看着他,说道:“红旗书记下一步要担任分管工业和民营经济的副市长,这一点我可以保证。所以还是那句话,在整个东原,你找谁投资效果都基本一样。唯一不同的是,你在东洪县有我这个老战友给你站台,这就是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