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了然,“他和现在的县长是老相识,穿一条裤子的。这件事情不好办,法不责众,这么多学生,他们不想惹麻烦,倒也能理解。”
“大哥,你怎么能替他们说话?”黄老板急了,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,“那可是我们的人被打了!”
“不是我替他们说话,是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样子,”老黄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无奈,“学生的账怎么算?你能找到具体是谁动的手吗?算到谁头上都不合适。但县一中的账不能不算!这个马立新,我看他忘了他的一中校长是怎么当上来的!”他站起身,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步,“老二,”他突然停步,转向弟弟,“明天你直接带人去马立新的办公室,让他赔医药费,就说是我的意思。他要是不赔,你就告诉他,我要直接去市里面,市教育局的孔德文局长,和我以前关系不错,我有能力把他的校长给拿下来!当年要不是我力排众议推荐他,他能坐上那个位置?没有我给他搭的平台,他哪来的那些成绩?我就不信他敢忘恩负义,连我的招呼都不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