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您一句话就砍掉了大家三分之一的收入。”
我只是默默点头,没有回应,转而看向二官屯乡党委书记田向南,目光中带着鼓励,说道:“向南同志,你讲讲你们乡的情况。”
田向南身材有些消瘦,衣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。他咽了咽口水,说道:“朝阳县长,我们二官屯乡比不上城关镇,是一个纯中等规模的十分典型的农业乡。农业总人口、土地总规模和城关镇差不多,也是5万多人、5万多亩地。如果按照这个调整方案,相当于我们乡财政三分之一的收入就被直接拿掉了。现在乡里面各项公共支出规模不小,拿掉这部分收入后,我们的压力会非常大。朝阳县长,我个人建议,一下子减少三分之一太多了,能不能逐年降低?比如每年少个1%,咱们到新世纪的时候,完成降低到20%的目标。”
田向南的话一说完,底下几位乡镇党委书记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,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低语声。刘超英、刘进京两人也和各自旁边的常委小声交流着,不时皱皱眉头,又点点头。显然,田向南的这个逐级降低的方案更加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