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走在院子里,无心欣赏这人间的美好五月天,刘进京率先打破了沉默,说道:“泰峰书记,您知道的,当时我负责的是路,根本没管桥的事儿。桥出了质量问题,那是材料和建设的事,但是这个冉国栋却说,当初公路的规划有问题,这个反贪局的权力也太大了吧,这是要把咱们东洪县的干部,一网打尽不成?作为管组织带队伍的副书记,我要给您汇报啊,现在咱们交通口、财政口、建设口的同志怨气很大,不少人想不通。”
李泰峰背着手,慢慢地走着,没有立刻回答刘进京的话。作为县委书记,李泰峰的压力也是很大,无论如何,桥的问题是客观存在的,自己之前一直处处想着维护鸿基省长的权威,也在事发后第一时间给鸿基省长做了汇报,但现在的局面,已经不是他一个县委书记能够左右的了。他的内心在权衡着利弊,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说道:“进京啊,同志们思想上有波动啊,是正常的嘛,我已经去过市委,钟书记的指示很明确啊,就是要稳定经济社会发展大局,要稳住大局,就要先稳住干部,该给同志们沟通,要沟通到位,给大家讲清楚啊,责任,主要在县委政府,主要在我和焦进岗同志嘛。请大家放宽心,要想朝阳同志一眼样,抓好工作啊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当前困境无关的事情,但其中却蕴含着深深的感慨。
前方的花园里散乱的枝条,挡住了去路,刘进京快走一步,伸手拨开了枝条,落下三五花瓣,刘进京看李泰峰通过之后,又松了手,说道:“泰峰书记啊,现在,是这样啊,同志们,特别是县委党政班子里的同志,对李朝阳同志意见很大啊,认为是他不讲规矩,把这件事搞到了市委,让县委政府变得被动也就算了,关键是现在要给大家算旧账,这怎么得了啊,为公家做事,拿着条款一条条来对那些不符合程序,那些不符合规矩,这不是欲加之罪嘛。”
李泰峰依然平和的道:“进京同志,事实上,在调查组来的当天,我就和冉局长一起吃了一顿饭,有时候,在一起吃饭的,也不全部都是朋友啊。但是这个时候,咱们作为县委主要领导,不能在谈什么朝阳同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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