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我打我打。”马定凯马上表态,生怕事情漏了馅“明天一上班我第一个打,绝对不让您费心。”
屈安军笑着打圆场,给三人各添了一杯酒:“定凯刚到市政府办,进入角色很快啊,你选择跟随市长是个很明智的选择啊。曹河县现在被钟家的事可以说搅得焦头烂额,咱们再喝一杯,提前祝唐市长、易局长、马主任啊下个月顺利当选,名正言顺带领我们干事业。”
四人又碰了一杯。包间里觥筹交错,笑声不断。没人再提钟必成,没人再提彭小友,仿佛那些在审讯室里的嘶吼、在市委大院里的惶恐,都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壁,与这里的推杯换盏毫无关系。
而在城郊关押违法乱纪干部宾馆的后院,审讯室的铁门紧闭。水泥地面返着潮,铁栏杆上锈迹斑斑,风一吹外面不远工厂里到不知道什么铁皮哗啦啦的响,嘎都让人极为烦躁。
钟必成蹲在墙根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上。地上扔着二十多个烟头。
他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,指甲深深嵌进头皮,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