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苦的。”
“市长算什么。”唐瑞林苦笑一声,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“市长上面还有书记,书记上面还有副省长,省长。包括那些厅里的老爷们,看着没什么实权,可手里攥着项目和资金的审批权。你求他们办事,不得把姿态放低?不得陪着喝酒?喝少了,人家说你不给面子,项目就黄了。”
唐瑞林叹了口气,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。肚子上的肥肉在水里晃来晃去。
“昨天在省城迎宾楼,省水利厅的杨厅长,拿着分酒器跟我喝。一杯二两,一口干。我连喝了三杯,喝得我当场就去厕所吐了。吐完回来,还得笑着接着喝。”唐瑞林无奈说道,“不喝怎么办?平水河的水库除险加固项目,还等着他签字呢。”
以前在政协当主席的时候,唐瑞林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感觉,天天混日子,喝茶看报,虽然什么心都不用操,但却觉得没意思。现在当了代市长,反而觉得浑身是劲。每天早上六点就醒,绕着护城河走三公里,回来吃个早饭,八点半准时到办公室。精神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