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准。我们之前搞的那个主动退赃从轻处理的政策,现在被市里叫停了。4月1日的截止时间还没到,县里现在也很被动。”
方云英显然非常忧心,我想着屈安军这么搞曹河的副县长,作为县委书记,也是脸上无光。
“不过你们放心,慧丹的事,我去协调。”我说道,“她怀着孕,身体要紧。我给邹新民副书记打个电话,跟他说明情况。让他们尽量不要打扰慧丹。有什么问题,等孩子生下来再说。”
“谢谢你!李书记!太谢谢你了!”方云英激动得站起身,彭树德招手道:“跟朝阳不用客气,他也心痛小友!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就被一把推开。
粟林坤走了进来,跑得太急,差点撞到门框上。看到方云英和彭树德在,他愣了一下,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林坤,有什么事就说。”我说道,“不用避讳。”
粟林坤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抖:“李书记,出大事了。市纪委的工作组,刚才在曹河酒厂的大门口,把钟建的违纪情况贴了出来,而且是贴了一张大大的告示,把收岗位费不一致的事公告出来了。现在在酒厂也在公开征集钟必成和钟建的违法犯罪线索。现在酒厂门口围满了工人,里三层外三层,都在排队找市纪委的人反映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