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当年他儿子还算是吃我的奶长大的,现在他发达了,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!”
“必成,”彭树德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闷头抽烟的钟必成,“我问你一句实话。除了那五万块钱的窑厂分红,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问题?”
钟必成猛地抽了一口烟:“我能有什么问题?”钟必成梗着脖子,脸上满是不服气,“他们就是看我不顺眼,我一个副县长,五万块钱拿不出来?”
方云英在县里当了这么多年领导,什么风言风语没听过。钟必成分管教育的时候,曹河酒厂附属学校建教学楼,就有不少关于他收好处费的传言。只是李显平不愿得罪人,大家也就说说而已。
“必成啊,听树德一句劝,这是李书记让我们来的。”方云英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要是真有什么事,现在赶紧向李书记坦白。县委人不错,小友又在市里,肯定会帮你说话的。不然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我没有事!坦白什么!”钟必成不想再亲家面前低头,“他们查去吧!我身正不怕影子斜!我就不信,他们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