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脾气立马上来了,猛地走过去,一个边腿就踢在脸上,紧接着钟建应声栽倒,这同志一脚踏在钟建胸口,居高临下地道:“让你骂人,让你骂人!”
钟建被固定在凳子上,动弹不得,整个人蜷缩着抽搐,嘴角渗出血丝:“我没骂人啊!”
这做笔录的同志也把笔拍在桌子上,骂骂咧咧的道:“还说没骂,我都听到你骂人了!”
也加入了对钟建的混战。
粟林坤在外面听的绷紧了牙,感同身受一般抬手道:“你们的同志还是值得我们的同志学习啊!简单有效啊,这些人给他们讲道理,我看没意义!”
魏剑附和道:“一般不打人,特别是白天。”
里面嚎叫了半个多小时,粟林坤几人也像是看热闹一般听了几个小时。
钟建已瘫软如泥,直到审讯室门再次被推开,审讯的同志从门口拿了扫把,不多会扫出来不少血迹斑斑的卫生纸。
里面传出来审讯的同志继续问话的声音:“你想想你儿子!想想你媳妇,你吃了强子,你媳妇马上就改嫁信不信,长的这么漂亮,回来上了别人的床!你值不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