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身子刚动了一下,就被铁椅子牢牢固定住。她踉跄了一下,只能重新坐下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不要站了,坐下说。”粟林坤拉过椅子坐下,声音比想象中温和得多。
汪惠敏猛地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她以为来的会是凶神恶煞的警察,没想到是纪委的粟书记。
粟林坤汪惠敏是熟悉的,两人吃过几次饭,自己和粟林坤的爱人还打过几次麻将。
“谢谢粟书记。”
粟林坤看了一眼她脚腕上的脚镣,皱了皱眉,转头对旁边的同志很是不解的说:“一个女同志,又不是杀人放火,带什么脚镣。解开。”
门口的同志愣了一下,刚忙找来钥匙,打开了脚镣。
铁链落地的那一刻,汪惠敏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没想到,在这种时候,竟然是粟林坤给了她一点体面。
汪惠敏下意识的挪动了脚,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从脚踝漫向全身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粟书记,您也是来审问我的吧。”汪惠敏擦了擦眼角,语气里带着一丝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