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心里其实也没底。钟建那小子胆子小,又不抗揍,万一真的把自己供出来,那就全完了。但他嘴上还是不肯服软。一辈子攒了这些钱,并不容易,马上要退休,自然也就平安落地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了。”钟必成摆了摆手,转向王桂兰,“我后天一早就去钟壮家里走动一下。让这小子,明天跟我一起去省里找他爹。”
“找他干什么?”王桂兰一脸的不情愿,“人家现在高高在上,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穷亲戚。他只顾他自己的名声,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管,还能管你?”
“这也很正常嘛,在他那个位置,好面子。”钟必成在妻子和女儿面前,自然也是摆出了该有的胸怀,也算是给自己打气。
王桂兰自然是没有这个格局,还是带着普通妇女一般的气度埋怨道:“一个老家人也不帮忙,钟建被抓让外面人看了笑话,咱们钟家人都说了,以后他死了,祖坟都不让他进。他到了那个位置,就不用老家人给他抬棺材了。”
钟惠丹还想再劝,钟必成却摆了摆手,转身走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