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句话,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,能管咱们?”
“怎么没用?”孟伟江的指关节敲了敲桌子,“县委现在是占优势的。这么搞,最后必然是两败俱伤。所以,还是以和为贵,不要再搞钟建了!”
钟必成捏着酒杯,对这个事,是没有把握的。
孟伟江看钟必成不表态:“李书记是要吃这一套的,你不要怕。现在的问题是一个县委书记,把班子里的同志一个个都送进去,能是好事吗?不能团结同志的人,是走不远的。到时候市里肯定会有看法,钟毅书记只要稍微说句话,李朝阳就得掂量掂量。”
钟必成摸着下巴,故作深沉地想了半天,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县里这次得罪的人太多了,这是要砸掉多少人的饭碗啊。不过老孟,你也别太激动,还没到动枪那一步。”
钟必成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参与投资了这个砖窑总厂,如今的钟必成,副县长都已经不想干了,攒了这么多钱,就想早日退休回去等着抱外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