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了五个,干部队伍已经是重创了。我本来以为,经过那次整顿,大家应该都吸取教训了。没想到,还是有人不知悔改,顶风作案。这个钟建,到底是李显平时期的漏网之鱼,还是新冒出来的腐败分子?你们要查清楚。”
粟林坤一脸严肃的在笔记本上记下“时间”两个字。
我继续道:“杀一儆百,我不是再和你们开玩笑,对于钟建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问题,如果他不如实交代,就从重处理。法律规定能判处死刑的,就判处死刑!”
三个人都相互严肃地点了点头。他们知道,县委这次是动真格的了。
我看向魏剑:“你们从孟大勇家里查到什么没有?”
魏剑摇了摇头:“找打了合同。孟大勇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,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和几千块钱现金,没看到大额的现金。”
我心里暗道,时间上还是耽误了,这个孟大勇肯定提前转移了资金,虽然是假借他人的名义贷款,但是我不相信他没有还款能力。
他在砖窑总厂当了这么多年的厂长,手里不可能没有钱。还是要继续查,深挖下去,肯定能查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