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。
“姐夫,市里的事怎么样了?周书记怎么说?”她随手关上门,走到办公桌前,把笔记本放在桌上。
我倒了一杯热水,放在她面前。“周书记有指示,不用异地用警,就让咱们曹河公安上,正好借这个机会,锻炼锻炼队伍,考察考察干部。”我把周书记的指示简单说了一遍,包括顺瓜摸藤的办案思路,还有先从资金入手、讲证据的要求。
“用咱们自己人?”文静皱起了眉头,显然也有顾虑。
“光明区分局都跑风漏气了,曹河公安里的人更复杂,这能行吗?万一再走漏风声怎么办?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我在路上也一直在分析,其实现在已经知道孟伟江和孟大勇有问题了,抓人指示一点点把证据固定起来,只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“周书记说了,要相信同志,更要考验干部。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。正好借这个机会,把公安队伍里的害群之马清理出去。真金不怕火炼,能经得住考验的,才是我们能用的人。经不住考验的,正好趁机换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