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山,扔给我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带着好奇问道:“刚才书记说‘你是要走的’,到底怎么回事?周书记要把你调哪去?怎么这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”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我也就没好意思说。”我拉了把椅子坐下,把烟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烟味很冲,呛得我咳嗽了两声。“周书记上个月找我谈过一次话,提过一嘴,想让我去市委办接副秘书长,兼办公室主任。我一直没松口,曹河这一摊子事还没理顺,砖窑厂的案子没结,棉纺厂的合资刚起步,酒厂的整改也才刚开始,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说呢!”李叔一拍大腿,语气有些不满了,抬起手指着我道:“你小子连我都瞒着!”
我尴尬道:“李叔,这都是随口说说,随口说说而已!”
“市委书记能随口说说?周书记下一步就要调整市委常委班子了,调整完常委就动政府班子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胳膊肘撑在桌子上,推心置腹的道。“朝阳啊,从县委书记提副秘书长,看着是升了副厅。在县里你是一把手,说了算,到了市委办其实就是个伺候人的活,天天围着领导转,协调各个领导关系,反正我这个性格干不来。但是也有好处,志远就要去接瑞林的协政主席了,我估计短期不会安排新的秘书长,到时候你就是市委办实际上的大管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