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建投的钱,挂在孟大勇三姨和二舅的名下。本来想着神不知鬼不觉,谁知道你这么细心,竟然查到了老太太头上。”
彭小友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他查了这么久,,没想到最后竟然查到了自己的岳父头上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腐败分子作斗争,可现在,他的岳父竟然就是腐败分子中的一员。
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席卷了他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钱……钱是怎么来的?”彭小友干脆问道。
“是借的。”钟必成连忙插话说道,“是我跟几个老朋友借的,想着投资砖窑厂赚点钱。”
“借的?”彭小友摇了摇头,显然是不相信的,“爸,您觉得我信公安局会信嘛?别人谁敢说借了五万块钱?钱哪里来的?”
换做以往,副县长找朋友拆借五万块钱不是难事,但是现在因为高利贷的事情,曹河的干部人人自危,谁也不敢露富。
钟必成的脸一下子红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小友,现在不是追究钱怎么来的时候。”王桂兰苦口说道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你赶紧收手,你要信,你要主动说。你爸肯定要被调查,到时候你面子上就好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