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马定凯,以后再想见面,也就难了。
这场送别宴一直吃到九点多才散。众人互相道别,各自上车离开。马定凯喝得烂醉,被司机扶着上了桑塔纳。
方云英跟在后面提醒:“以后可得少喝点,你看这个样子咋得行!”
直到马定凯的汽车走了,钟必成这才走上来,咳嗽了一声之后方云英才回过神来。
钟必成也听到过两人些许的风言风语,但是也不深究,毕竟亲家这门亲戚关系摆在那里,大家就是合伙人。
如今两个孩子倒是关系很好,这让钟必成颇为欣慰。钟必成将手背在身后:“我刚才和文东聊了,他也回去找李书记沟通,现在城关镇没有镇长,财政局也没有局长。我估计到财政局有难度,去城关镇,可能性还是比较大。现在最关键的是小友,这个工作要你去做!”
方云英也有此意,如今的改革办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了,小友年轻气盛,离开是好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