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纪委叫去谈话了吗?当初收岗位费,是他们管委会五个成员一起拍的板,现在出事了,不还是他一个人扛着?”
钟必成抽了口烟,摸着一双小眼继续说道:“云英啊,到了咱们这个年龄,不求能当多大的官,只求平平安安就行。下一步,关键是孩子,小友现在副科级也解决了,找个清闲的单位,比如财政局、水利局、交通局这些都好嘛,朝九晚五,不用得罪人,手里权力也不小,比什么都强。等过几年,咱们退下来的时候给组织上提一提,找个机会再往上挪一挪,副处也就能解决嘛,咱们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嘛。”
他看着方云英,语气诚恳:“我就惠丹这么一个闺女,我是把小友当亲儿子一样看的。”
方云英知道这些都是肺腑之言,当初儿媳妇嫁过来,钟必成给了五万块钱,就是不想让他们小两口为钱发愁,能安安稳稳过日子。现在是小友天天在风口浪尖上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