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的妥协!
以后曹河县委就是软蛋,以后谁还敢为群众办事,这不就搞成了古代那一套,衙内横行,官吏束手?
我看着文静和晓阳道:“不行,如果就这么算了,我这个县委书记就干脆不干了,你们两个考虑过没有,这个事打的是粟林坤的头,但是他会砸断曹河县委政府的脊梁!处理的方式可以讨论,但是必须处理!”
我看向文静道:“文静,如果不处理,咱们清缴高利贷的事,抓王秀兰的事,查许红梅的事,我看都得停摆!因为干部的脊梁断了,规矩就塌了;规矩塌了,人心就散了!”
十分钟之后,粟林坤推门而入,额角青紫未消,看文静和晓阳都在,就打了招呼,然后说道:“朝阳书记,我来不是讨说法的。我来是想说,我知道这个事您为难,我已经写好了谅解书,这样,也不用追究责任了!”
我一把夺过那张纸,手指微微发颤:“粟书记,你这是在替县委擦屁股,是在用尊严给权力抹灰!这谅解书,我没办法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