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粟书记?”钟壮脸上带笑,但那笑没到眼睛里,“稀客啊,快来坐,老爷子刚头有些疼,正好睡下了!你来坐会。”
粟林坤挤出一丝笑,那笑僵在脸上,之前钟毅担任县长的时候,粟林坤不过是下面公社的干部,和钟毅书记交集不深,没有私交,拜年的话略显尴尬。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我来啊给钟书记拜年,也……顺便找钟建主任了解点情况。”
“了解情况?”钟必成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端着茶杯,热气袅袅。他披着一件自家做的大棉袄,虽然臃肿,但是胜在暖和。
“粟书记,这大过年的,跑到家里来了解情况?”钟必成一时间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“有什么事啊?不能等过了年再说?非得这个时候,跑到家里来?”
话音未落,几个喝了酒的钟家年轻子弟围了上来。都是二三十来岁的小伙子,脸红脖子粗,一看就是喝多了。他们堵在粟林坤面前,像一堵墙。
粟林坤暗道不好,这钟必成明显的话里有话,也难怪,钟必成八成对县里有些意见,赵文静来了之后又做了分工,现在的钟必成分管文史和档案、考古这一块。心里难免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