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放假了,要货的都去了仓库,这边行政上前几天就走了,只有销售科几个值班的!”
车里一个干部嘟囔:“粟书记,大过年的,还要办案,人家不知道怎么骂咱们呢。”
另一个接话,声音里带着怨气:“骂?咱们挨打都不过分。孙红印那案子,看了他几天了,人都没休息,这才放了。这年头,干纪委的,里外不是人。”
“就是。钟建什么人?钟副主席的亲侄子。咱们去动他?到时候钟副主席一句话,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行了!”粟林坤虽然也心烦意乱,但是在下属面前还是要数规矩,打断他们:“别抱怨。李书记安排的任务,干好就是了。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。钟建,钟必成,钟家……这些名字像石头一样压在心里。
后面一个科长压低声音,凑过来:“粟书记,这钟建……咱们办得下来吗?他有多少关系?咱们……”
“怎么办不下来?”粟林坤猛地转头,盯着他,“李书记和文静县长只要形成了一致意见,想办谁就办谁!先吃萝卜淡操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