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后天呢?
“朝阳啊,”孙向东也站起来,嘴唇动了动,看着满桌菜肴,“你们,你们慢慢去,我还……没吃饱,我再喝点。”
顾不上向东了,下午两点,到了办公室,窗玻璃上凝了一层水珠,顺着往下流,一道一道的,如同蛛网一般。
粟林坤和苗东方一前一后进来。粟林坤穿着件军大衣,领子竖着,脸上很是谨慎。
苗东方显然是喝了酒,一身的酒气,有些心不在焉,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。
“坐下说吧。”我指了指沙发,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,“酒厂优化人员的事,你们俩谁清楚?”
粟林坤一愣,军大衣还没脱,就那么站着:“酒厂?什么事?”
看他真不知道。
我看向苗东方。可看他那样子,酒还没醒。
苗东方搓了搓手,忍不住打了一个嗝。文静略显嫌弃的道:“这都是些什么节目,回答问题!”
“哎哎,李书记,赵县长,这个……酒厂的情况,我大概知道一点。但它和一般企业不一样,属于管委会直管,又是和平安县高粱红酒厂共建,自主权很大。管委会那边……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定,不太往县里报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撒手不管了?”我打断他道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管委会再特殊,也是在曹河的地界上!优化一千多人,涉及到职工的饭碗,涉及到社会稳定,这么大的事,难道不该给你这个分管副县长汇报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