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站起来,腿还在发抖。
“这样吧,”粟林坤说道,“你把情况写个书面说明,详细点,什么时候给的钱,通过谁给的,利息怎么算的,后来怎么回事,都写清楚。写完了交给我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孙红印连连鞠躬,“谢谢粟书记,谢谢组织……”
粟林坤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“走啊,愣着干啥?”
孙红印不解:“啊,去哪里?”
粟林坤略显嫌弃的看了一眼孙红印:“怎么,你还想回家写啊,纪委,给你单间,啥时候过关,啥时候回来!”
孙红印马上苦着脸道:“咋?书记,我们这受害者也要双规啊!”
粟林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挥手道:“体面点,门口是公安局的同志,就不给你上手铐了!”
孙红印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被两个年轻干部一左一右架住胳膊,拖拽着往门外走了。
出了门之后,粟林坤就布置任务,调取财务科的账本,找财务人员了解情况去了。
1994年1月30日,是腊月十九。天还没亮透,我就醒了。
晓阳昨晚上从市里回来,折腾到半夜。这会儿她还在熟睡,蜷在被子里,我轻手轻脚起身,穿好衣服,带上门。
七点天已经亮了,武装部和武警中队毗邻,围墙的中间有一道铁门。快过年了,武装部的小食堂师傅都放了假,冷冷清清的。我从侧门进了武警中队。
中队的操场比武装部的大,虽然不是标准四百米跑道,但也有两百米,铺着煤渣,踩上去沙沙响。操场边上立着单杠、双杠,还有一排400米障训练用的矮墙。
战士正在晨跑,步伐整齐,口号响亮。看到我,带队班长打了声招呼。
县武装部长陈胜勇正做俯卧撑,这半年基本上都是我们二人在一起训练,见我来了,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李书记,我看邓局长昨天来了嘛!”
陈胜勇五十出头,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是典型的军人模样。
他是县委常委,但平时很少参与县里的具体工作,主要管武装、征兵、民兵训练这些。
“活动活动。”我脱了外套,挂在单杠上,“陈部长,一起跑两圈?”
陈建国也学着我的模样,脱了外套。
我们并排跑起来。煤渣跑道有些硌脚,但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