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不然,孟伟江不会这么阔绰地给钱,也不会说“参与放贷的干部都会感激郝建国”。
这是在封郝建国的口,也是在安抚郝建国的家人。邓立耀心里发冷。孟伟江……水太深了。
他伸手拿起信封,沉甸甸的,压手。
“孟县长,这钱……不合适吧!”邓立耀想说点什么。
“拿着吧,”孟伟江摆摆手,“老郝人不错,就是点背,快过年了,给孩子买点吃的穿的,别苦了孩子。至于郝建国那边……,以后大家都会拉他一把的。”
正说着,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孟伟江扬声道。
门开了,钟必成探进半个身子,看到邓立耀在,微微一愣:“立耀也在啊。”
邓立耀赶紧站起来,顺手把信封放在手里了:“钟县长,新年好,那你们聊,我先告退了。”他朝孟伟江点点头,快步走出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里依然热闹,人声嘈杂。邓立耀穿过人群,手里捂着手包。
办公室里,钟必成在邓立耀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烟,递给孟伟江一支,自己点上一支。
“树德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”钟必成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,“但他还转不过弯,坚持说那钱就是高利贷。”
孟伟江接过烟,没点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:“你这个亲家啊,太想进步了。一直想当副县长,执念太深。”
然后把烟头一段在桌子上顿了顿:“他媳妇啊是正县级了,你这个亲家也是副县级了,他还图啥啊,搞不懂啊。”
钟必成苦笑:“正因为如此,他才想当副县长。”
孟伟江哭笑,那笑里有些嘲讽,“他想得倒美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女儿……没去做做工作?”
钟必成的女儿嫁给了彭树德的儿子,两家是亲家。
钟必成摆手:“不行,不能让孩子参与这些事啊。树德那边,让他自己先琢磨吧。我去做一做方云英的工资高,问题应该不大,现在最关键的是……”他很是感慨的补充道,“想进步的人太多了。这个粟林坤,也不好搞啊,一心想着当县委副书记,咄咄逼人,有没有办法拿捏他一下。”
孟伟江知道这个事情不好办,粟林坤是纪委书记,胆子是比较小的,手里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东西,孟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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